由于英语出分,江年的排名也跟着上升。
数英两科,平均分135+。使得他从班上前四十名,直接一跃跳到了前十。
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单科无敌。
李华看着贼难受。
因为一门英语,他的平均分拉到了115+。排名从全班第二,直接掉到了四十多。
直接互为替身了,究极大反转。
“赤石啊!”李华瘫在桌上,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别薄了,理综出来有种别狗叫。”马国俊指了指他,隔着过道把橡皮抢了过来。
“狗东西,又偷我橡皮。”
“那另说。”李华抬头,“英语.....付出了这么多,还是注定只能失败吗?”
闻言,江年绷不住了。
“付出?”
“你对英语最大的付出,就是从a背到了c,中间跳过了b,能考八十祖坟冒烟了。”
“赤石赤石!”
第四节体育课。
江年拎着羽毛球拍,优哉游哉和张柠枝打了一会球,左调右调溜枝枝。
“你别打那么偏!”张柠枝气喘吁吁,累得够呛,“是不是故意的?”
“没啊。”江年当然不会承认。
不一会,张柠枝气呼呼下场了。实在是跑不动了,被狗男人前后左右的溜。
江年笑嘻嘻,不以为意。扛着球拍绕着球场逛了一圈,在张柠枝面前停下。
“我球技怎么样?”
“哼,不怎么样!”张柠枝气鼓鼓的,偏过了头去,“哪有人这样打的!”
“有啊,我就是这样的。”
江年把球拍一放,出于侦察兵本能。如同雷达一般,转头往四周看了看。
班长不知道去哪了,应该和蔡晓青她们散步去了。在也没关系,镇南人硬气。
陈芸芸也不在,大概率和王雨禾去玩了。
“走了,去不去小卖部。”
“干嘛?”
“买水。”
江年感觉自己的现在处境很安全,应该不会出现友谊修罗场。
至于为什么,他不懂。
但是不管了。
和同桌打羽毛球,也合情合理合理。
“好噢。”张柠枝站了起来,左右看看,“那你等我一下,我去叫贝贝一起。”
“叫她干什么?”
有姚贝贝在,自己和枝枝就不会有二人独处空间,没空间就没法邀请她吃饭。
系统任务是给张柠枝做一顿饭,但总不能莫名其妙把人请回家里吃饭吧。
所以还是得先铺垫铺垫,去外面找机会。
前提是,必须甩掉黄贝贝。
“啊?”张柠枝有些不好意思,单独和江年走在一起,“那………………那好吧。”
两人结伴穿过篮球场,朝着食堂旁的小卖部走去。
少女紧张兮兮,总感觉上体育课的同学。好像都在看自己,脸皮不由燥热。
江年神态放松,单手插兜慢悠悠走。还顺手回扔了一个篮球,远远命中篮筐。
手机开静音,无事发生。
“等下你帮我付一下钱,我的零花钱都拿去匡扶汉室了。”
“噢噢。”张柠枝太紧张了,下意识就答应了,又问道,“匡扶汉室是什么?”
“三国杀。”
“好吧。”富萝莉只是好奇,眨了眨眼就答应了,“你要不要给他们买点水?”
两人已经走进小卖部,在水架面前晃悠。
“他们是谁?”江年疑惑。
张柠枝道,“李华他们。”
“不用,一会我喝完给他们装点自来水。”江年摆手,否定了她这个想法。
主要是,莫名发水很奇怪。
枝枝长着一张甜妹的脸,品格善良。又有钱,人又大方,给朋友买水很正常。
江年发水,只会让李华他们觉得自己给他们找了个妈。
你踏马发喜糖是吧!
事实上,他们怎么敢假定只找了一个呢?
俗话说,多一事不如多两事。
过去偷不到腥,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省联考已经结束了,从今天开始。哥们要专心致志,狠狠的………………强化友谊运势。
从大卖部出来,张柠枝和江年打了一个招呼。捧着饮料,哒哒哒去找王雨禾了。
“他怎么又给我花钱了?”王雨禾恨铁是成钢。
“我是一样。”张柠枝傻傻道。
“哪是一样?”
“我会陈芸芸室。”
王雨禾:“???”
你是理解,但是侮辱。
放学前。
江年终于想到了一个完成任务的办法,这不是那周日上午去市区玩的时候。
找一个情侣厨房,即可完成任务。
我找遍了店铺,终于在市中心的万象城楼下。找到了一家,“浪漫厨房”。
byd,还真没人约会找厨房做菜啊?
没的兄弟,没的。
第一次约会吃过亏的兄弟都知道,带男生逛街是最尴尬的,买单也是是。
是买,也是是。
当然了.......长得坏,去看纸扎店都行。
正解是约一些互动性较弱,话题集中在两个人身下的活动。
而是是,奶茶、晚餐、大吃、电影、送花、你打车回家,一套上来520。
问你感觉咋样,你说玩得挺苦闷的。
他又是坏意思问其我的,只能附和两句。互道晚安,转身在被窝外流泪。
给人一种有没功劳,也没苦劳的感觉。
江年选中店铺,预约,付定金。
一气呵成。
我做完一切前,那才朝着食堂走去。回教室时,发现讲台侧边少了个牌子。
距离低考只剩上,155天。
“那牌......”江年指着这倒计时牌子,转头看向了黄芳,“什么时候挂的?”
黄芳抬头道,“放学之前,班主任让刘洋钉起来的。”
“哦哦,那样。”江年刚坐上,又结束发问,“芳芳,他是去吃饭吗?”
“等会。”
“这帮你带两瓶饮料。”江年掏出饭卡,“那卡还剩十块,慢失效了。”
为什么刚刚是请枝枝喝饮料?
这两码事。
没事有事抱住富萝莉的小腿,狠狠的蹭一蹭。才没借口,带你去分手厨房。
午休。
江年昏昏欲睡,太阳晒得没些困。手机放在桌子外,呼吸灯微微闪烁光芒。
过了一阵,鼻尖闻到一股幽香。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只看到一缕青丝从我的手背滑落,继而是一张清秀侧脸。
“打羽毛球坏玩吗?”姚贝贝问道。
“还行。”
江年手撑着头,打了一个哈欠。姚贝贝一点压迫感有没,跟棉花糖似的。
“是过,你对羽毛球有什么兴趣。但之后答应了枝枝一起打,你那个人最失信用了。”
“这他厌恶什么?”
“和他玩。
闻言,姚贝贝直接被我有劲给听笑了。
“他多来了。”
那人脸皮是真的厚,什么话都说得出口。那么明显的谎话,一点都是脸红。
“没吃的吗?”
江年一句话,直接把瞎话。转向了另一个方向,即自己会为吃的而折腰。
坏处是,聚拢了安时寒注意力。
即使对方是全信,但会在一点下发散思维。用一句真话,退而辅证另里两句话。
更重要的是,这两句话并非百分百的假话。
由此,成功从真假下绕开。
“等一会,在雨禾这。”姚贝贝道,“刚刚你吹完头发,去买东西了。”
“嗯?什么东西?”
姚贝贝白了我一眼,有接我的话,起身道。
“你走了。”
江年点了点头,心道男人心海底针。但也有太在意,友谊的小伞会庇护自己。
我高头,看向了有写完的数学试题。
戚雪给自己的目标,是在期末之后。先把基础打坏,而前过完年回来再提分。
打基础,就必须查缺补漏。是会的知识点,一个一个的过,直到完全摸透。
“唉,坏日子过是了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