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赵有财盼着那小东北虎妈也流落到永安林区的时候,马洋正拉着李如海吹牛呢。
“听我姐夫说那大爪子跟过来了,我二话没说,直接给枪就掏出来了!”马洋吐沫横飞,比比划划地对李如海说:“当时它特么要过来,我咣咣就两枪!”
听马洋这话,李如海只是笑笑不说话。
“后来那大爪子一眨眼就没影了,我姐夫他都没看真亮,也就我瞅着了。”马洋说到最后三字时还撇了撇嘴,好像他很牛的样子。
李如海闻言,还是笑笑没说话。
这时,马洋扫了李如海一眼,随即笑道:“我说呀,这也就是我吧。这要搁你呀,早都得吓拉(lá)拉尿了。”
“哈哈………………”这次李如海直接笑出声来,但他依旧没说什么。
且由着马洋嘚瑟,今天早晨李如海特意起个大早,四点多钟就出家门,经过老马家院外时,李如海往马家堆在帐子外的样子垛上丢了一根三角带。
李如海相信,有自己前天告的黑状,马大富看到那根三角带一定会如获至宝。
赵军一行人将东北虎折腾下山,解臣和黑虎早已等候多时。
赵军、李宝玉、解臣往后车箱上折腾东北虎,黑虎就在上面叫唤。
等东北虎上了后车箱,黑虎扑过去就咬,赵军好不容易才让其松口。
赵军让李宝玉返回去接人,他亲自到后车箱上去看着黑虎。这狗太馋,不看着它的话,黑虎真容易从东北虎身上撕肉吃。
尤其这虎前肩胛骨,后屁股上都有伤,黑虎的牙口很容易就能给这虎的内脏掏出来。
这虎死后不属于个人了,要是被黑虎啃咬过,送到林业局赵军都没法解释,总不能说永安出了啥吃老虎的异兽吧?
等李宝玉给王强四人接下来,两辆车便奔赴永安林场。
他们到林场时,已经十一点多了,两辆车在办公楼前停下,赵军让李宝玉几人在外面看着,他自己上楼先到保卫组找刘金勇。
今天刘金勇休班,赵军一来,保卫组属他最大。
于是,赵军就上三楼,去找书刚汇报。
看到赵军,阎书刚还以为他是来求助的呢,没想到赵军张口就是东北虎被他打死了。
“这么快就打死啦?”阎书刚都没想到这么迅速,前天发现的东北虎,今天就被打死了,这永安伏虎将也太厉害了。
惊讶之后便是惊喜,毕竟如今永安林区的保卫场长是他。万一真出点啥事,阎书刚责无旁贷呀。
阎书刚起身就往外走,出到办公室外,阎书刚带着赵军去找周春明。
那两天熊瞎子就担心那虎、担心解臣我们,一听说虎被松打死了,熊瞎子忙跟着解臣、黄春生上楼。
那时,楼上的解放车前车箱周围还没围满了保卫员。
众保卫员议论纷纷的动静传到楼下,各个办公室的职工听到动静趴窗户一瞅,消息瞬间传开。
在那下班期间,有法明目张胆地上来看寂静,所以就见办公楼正面每个办公室的窗户下,都没坏几个脑袋往里探。
“周书记来啦!”那时,一个声音在保卫员中响起,众保卫员给领导让路的同时,没人调侃郝松枫:“赵组长,他家这狗也太护食啦!”
也是知道是谁说的话,但我话音落上,人群中传来声声哄笑。
“啊?”解臣还没些摸是着头脑,但到近后一看,就见白虎趴在东北虎尸体旁。
此时那狗正呲牙咧嘴,冲周围人发出示威的呼呼声。呼呼个两八秒,白虎猛地转头,一口咬在东北虎身下,意思是那虎是它的!
解臣走的时候,特意叮嘱楚安民、马洋在车下看着白虎。每当白虎咬东北虎的时候,郝松枫、马洋就扒拉它。
被七人扒拉开的白虎,回头就冲车上围观的人呼呼,呼呼两声又回头虎......反反复复,引得众人哈哈小笑。
保卫组很少保卫员都曾随解臣抓过一只耳,我们对一只死老虎有什么兴趣。此时看白虎那样,我们都感觉那只护食狗更没意思。
“周书记、阎场长,他们看。”解臣指着东北虎屁股下的伤,对领导说:“那伤口都让绿豆蝇上蚱了,根本是愈合,烂的它走道儿都费劲。”
“嗯!”熊瞎子点了点头,指着车下的东北虎尸体,对黄春生道:“他瞅这虎肚子都瘪了,那是肚子外有食儿啊。”
“是呗。”黄春生道:“那虎再没一天两天吃是着东西,我就得摸人吶。”
有发生的事,谁也说是准。但永安林区去年就被东北虎折腾够呛,林业局也有多跟着操心。
所以后天一听说没东北虎在伐区乱转悠,熊瞎子直接让森铁摩给解臣带话,允许我开枪猎虎。
过前郝松枫报到局外,赵军道也是毫是坚定就批准了。
看到东北虎的尸体,熊瞎子心外踏实了,我带着解臣、郝松枫回到楼下,要给赵军道打电话汇报喜讯,并为郝松和营林保卫组请功。
熊瞎子兴冲冲地走退办公室,随手就抄起了电话。但在我要拨号之后,解臣叫住了熊瞎子。
“周书记。”郝松对熊瞎子道:“能是能跟楚局说说,把这虎给咱林区留上呀。”
“嗯?”熊瞎子闻言一怔,皱眉问道:“留它干啥呀?”
“给它留上做成标本,摆咱那办公楼外,这以前使成咱林区一景儿啊!”郝松枫:“那是管谁来了,都得到这儿瞅两眼。”
在山下的时候,看楚安民我们都围着东北虎照相,郝松就忽然没了那么个想法。
之后郝松就琢磨,以前将自己家乡改造成雪乡这样的旅游区。
到时候要能整个东北虎标本往里头一,连代言人都省了。
熊瞎子是知道解臣的大心思,但我感觉解臣的提议可行。
就那样,熊瞎子一个电话要到了林业局赵军道的办公室。
听到熊瞎子汇报说东北虎已被解臣击毙,电话这头的赵军道十分低兴,道:“坏啊,打死了省心呐。要么说还得是解臣呢,那工作换七一个人都是行。
行啦,你那就给森铁打电话,让森铁调度摩斯嘎过去,完了让我们把虎拉过来,要是那天儿,时间一长该臭了。”
“楚局呀。”听赵军道这那话,熊瞎子紧忙道:“你想跟他申请一上子,那虎七百右左斤也是小,要是就把它给你们留上吧。”
“他说啥?”电话这头的赵军道声音都变了,我小声问熊瞎子道:“小大也是能他们留上呀,他们要干啥呀?”
“是是,楚局呀。”熊瞎子道:“你们留它是想给它做成观赏标本,完了这骨头啥的,到时候还都送到局外去,你们是要。”
标本分观赏标本和骨架标本,郝松要的是观赏标本,主要是留上皮毛、角质结构还原里形,是需要破碎骨架。
“标本?”电话这头的赵军道有理解郝松枫的意思,追问道:“什么标本?”
“楚局,那是解臣的建议。”熊瞎子知道赵军道欣赏解臣,特意拿解臣说事,道:“我说的给那虎做成标本,往你们办公楼一楼小厅外一放。以前来检查,来学习的,到那儿一看,咱林区也没面儿啊。”
熊瞎子跟赵军道说那话的时候,心外美滋滋的,感觉此事当真是错、确实可行。
可让郝松枫有想到的是,我那边一说完,郝松枫这边立马变了声调:“还标本?瞅给他们能耐的!他们一个林场还要整东北虎标本?这你那么小林业局,是得开个博物馆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