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比当天, 天衍宗这个东道主到的最早,他坐在主位,带着谷焓真和天衍宗一个长老, 身后一众要下场参加比的弟子,各个站的身姿笔直。
台下,没资格参加比的观战弟子早已坐的密密麻麻,演武场上为数多的席位给抢了个干干净净, 晚了的修士只能认倒霉,挤在人群之后远远的看着演武场。
这演武场被人用空间术法拓宽了十余倍, 用做比的场所绰绰有余。
其他宗门陆陆续续进场, 各派掌门带着有资格下场的弟子坐在上首, 而没资格下场的弟子只能和其他观战的弟子抢席位。
于是,便有观战弟子发, 每每入场一个宗门,主位的天衍宗掌门便必会得到一番注视。
这些弟子们知道怎么回事, 可天衍宗掌门面色变,心里却门清。
还能是怎么回事, 然是因为……他们天衍宗的队伍里没有太寒剑尊。
有资格参加修真界比的宗门基本上年年变,而他当上天衍宗掌门之后,被人冠以“剑尊”称号的墨华几乎了他们天衍宗的门面, 无论是什么场合, 有他,就必然有太寒剑尊, 这些人都看习惯了。
墨华之于天衍宗, 就如同佛子之于禅宗一般,天衍宗参加修真界比墨华却没有,几乎和禅宗没了佛子一荒诞。
可如今事就是如此, 修真界比,如此万众瞩目的场合,太寒剑尊见踪影。
也怪得他们频频侧目。
可掌门也没有办法,墨华在这么个情况,哪怕被别人胡乱猜测,也总比把他放什么事强。
他轻抚额头,一想到修真界比之后整个修真界会因为这次墨华没有到场而产生多少猜测,他就忍住想叹息。
而就在此时,道一宗入场了。
道一宗全门法修,又分为黑袍法修和白袍法修,因此每次场都别具一格。
黑袍弟子和白袍弟子各列一队,看起泾渭分明,给人的冲击力极。
道一宗是四宗门之一,是要占四主位的,因此掌门还没等他们走近就站起了身。
可还没等他说什么话,便察觉到道一宗中那注视着他的视线比其他宗门强烈的多。
掌门就有些悦,顺着视线看了过去,就看到一个黑袍法修一瞬瞬的注视着他。
那黑袍法修掌门甚至认识,正是道一宗中那个在上次修真界比败于秦拂之手后被人戏称为万年老二的聂寒诀。
掌门知道聂寒诀向肆无忌惮的性格,便也准备和一个小辈计较。
然而,道一宗刚刚走近,两宗掌门还没说话,聂寒诀却突然冷丁的走了,直愣愣的看着天衍宗掌门。
掌门怕这小辈知道轻的直接当场问起了墨华,顿时提高了警惕,动声色的问道:“聂师侄可有何事?”
道一宗掌门几乎和天衍宗掌门同的想法,他这里责怪聂寒诀懂事,正想呵斥聂寒诀退下,就看见聂寒诀越过他们径直看向了天衍宗的队伍,一开口却道:“秦拂呢?你们队伍了怎么见秦拂?她参加吗?”
问的是墨华,却是秦拂。
掌门松了口,正想回答,却见一个清丽的声音含着笑意众人身后传:“谁说我参加?我这是了吗?”
众人纷纷扭头看了过去。
秦拂带着飞仙门弟子缓缓走了过。
其他人还没什么反应,就见聂寒诀看了看秦拂身后的飞仙门弟子,又看了看秦拂,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逐渐充满了震惊之色。
然后就见他用一种充满了震惊又略带兴奋的声音失声问道:“秦拂!你这是叛天衍宗了?!”
秦拂:“……”
天衍宗掌门:“……”
道一宗掌门:“……”
震惊就震惊,但你那兴奋劲是哪儿的?
道一宗掌门一边在心里怒骂这一辈子都知道什么叫眼力劲的聂寒诀一边开口打圆场道:“哈哈哈,我这师侄就是这么个脾,道兄别介意,聂寒诀,还快给秦师侄和掌门赔罪!”
虽然他也很震惊秦拂怎么突然带着别的宗门了,但管人家是是真的叛离宗门了,你这么咧咧的问是讨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