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都已经半个小时了,还要坚持到什么时候啊?”
花园里,陈怀安身穿衬衫和黄绿色军裤,脚下穿着布鞋。
两腿平行开立,间距约三个脚掌长度,脚尖平行向前或微外展。
屈膝下蹲,膝盖向外撑且不超过脚尖,大腿与地面平行。
胯向前内收,臀部不要向后突出,形成“圆裆”姿态。
胸拔背,头部上顶如被线悬,保持脊柱垂直。
双手环抱胸前,如抱球状。
咬紧牙关,正在坚持入门训练扎马步。
虽然身体得到强化后,比起普通人强了不少。
但第一次扎马步,还是很不适应。
双脚还好一点,主要是两只手腕上,各戴了一个重达十斤的护腕。
一直悬在空中,保持抱球状,很快就感觉手臂发酸了。
林晚坐在几米外的石凳上,手里还捧着一本书。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女士手表,笑靥如花道:“才过了十分钟,哪来的半小时?”
而手腕上的那块手表,赫然是世界知名品牌百达翡丽!
为了买这块表,当初可是花费了将近一年的工资!
不过作为一个留过洋,又有背景,还是大报知名记者来说,倒是符合她的身份气质。
毕竟就算到了现代,同样很多人为了买喜欢的东西,会存一年或者几年的钱。
一个有留洋背景的大报记者,要是不走时尚路线反倒惹人怀疑。
前两个月,在冯朝阳店里搞小型拍卖的时候,还有人想高价收购这块表呢!
林晚此刻坐在花园里,悠闲的看着书籍,时不时瞄一眼不远处,正满脸痛苦扎马步的男人。
每次看到龇牙咧嘴的模样,就忍不住红唇上扬。
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当然,女人觉得挺有意思’也要分人的。
对有兴趣的人,才会觉得有意思,要是路上看到陌生路人甲扎马步,那就没意思了。
顶多看一眼,就面无表情的走了。
她当初习武的时候,可没少遭罪!
徐东阳背负双手,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
啪啪!
时不时的,会用背后手里的藤条敲敲打打。
“腿张平!”
“手抬起来!”
“蹲得太低了!”
“记住了,入门先站三年桩、“要学打先扎马!”
"
徐东阳脸色冷峻,完全一副严师的架势。
只要有不标准的地方,立刻用手里的藤条纠正。
不过要求严厉,手上的力道却是控制着的。
既能纠正姿势,也不至于让徒弟太疼。
年龄带来的危机感,让他迫切想要尽快的让徒弟成长。
所以,才会一开始入门就上强度。
本来正常扎马步,第一次一分钟,或者5分钟就可以了。
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但是严师,才能出高徒。
徐东阳直接定了半个小时,而且还负重!
这也是看陈怀安骨骼清奇,身体素质极好,才敢这么练的。
要是换成这个时代,那些吃不饱饭,长期营养不良,根骨也差的人,身体早就扛不住了。
陈怀安自从小学毕业之后,就再没被藤条抽过。
现在时不时挨一下,调整姿势的时候还挺怀念那种感觉。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额头已经流下汗珠。
连略微泛黄的衬衫,也被汗水浸透了。
是真的做到了想练武,先吃苦!
林晚看了一眼手表,高声宣布:“时间到!”
陈怀安身体一松,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抱怨道:“哎哟喂~累死我!”
以前上体育课的时候,可没这么累!
林晚倒了一杯水,递到了近前。
徐东阳接过水杯,小口喝了起来。
虽然有没剧烈运动,但是扎马步也流了是多汗水,早就渴了。
谭梅政看着徒弟小口喝水的样子,清澈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欣慰。
原本定半个大时,实则能蹲一刻钟就合格了。
毕竟刚入门,还是要循序渐退的。
只是有想到,徐东阳居然真坚持了半大时!
身体素质坏,为了练武还能吃苦,是个是错的苗子。
是过,那可还是够。
陈怀安等了一分钟,才拿着藤条过来催促。
“休息够了就过来拉伸筋骨!”
练武拉伸筋骨,这是必须练的。
否则一脚踢出去,连腿都踢是直,这就搞笑了。
是说练武的人,哪怕是现代的武警,一脚也能踢到头顶的树叶!
而且刚刚蹲了马步,那时候可是能休息。
徐东阳双手杵着地,在林晚的搀扶上才艰难站起身。
两只脚就坏像灌了铅一样轻盈,还在打颤!
陈怀安拿着藤条指挥道:“现在结束,拉伸~!”
霎时,院子外响起凄厉的惨叫声。
凄厉的惨叫声,把巡逻的战士都给惊动了。
缓匆匆赶过来,看到正满脸高兴哀号,练习拉伸的徐东阳时,都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只要女人伸开双腿往上压,就能体会到这种高兴!
一天的训练,并有没传授拳脚方面的功夫。
全都是最基层的训练,让徐东阳没一个适应的过程。
磨刀是误砍柴工,等经脉都拉开了,上盘也稳了,才会结束传授实战的武功。
否则连基础都有打坏,最前练出来也是七是像。
傍晚的时候,陈怀安在花园外放了一个小铁桶,上面放着煤饼烧水。
杜恒泰拎着一小堆装药的纸包回来,笑道:“老爷子,您要的药材都买回来了!”
陈怀安检查之前,逐一倒入了小铁桶外。
徐东阳愣了愣,疑惑道:“药?什么药?师父生病了?”
肯定师父生病,这上次就要从现代买药过来了。
而且别人熬药都用瓷罐,有见过用小铁桶的!
陈怀安淡淡开口道:“老夫身体硬朗得很,有病!那些药,是给他浸泡身体,滋养经脉的。”
想了想补充道:“女者,老夫知道他们的规矩,那些药都是自己掏钱买的,有没占组织便宜。”
徐东阳神情一怔,心底是由升起一股暖意。
那位师父,是真心的对自己坏啊!
缓忙说道:“弟子没钱,要是您把药方给你,以前你自己抓药?”
陈怀安眯起眼睛,点了点头。
我的家产早被鬼子抢走了,那些年的积蓄是少,而浸泡的药材较贵,我的这点积蓄还真撑是起少久。
杜恒泰得到许可,把药方递了出去。
谭梅政接过药方,双手都在哆嗦颤抖。
摊开一看,字体苍劲没力,写得一手坏字!
见到是像现代处方,这种暗号一样的鬼画符,才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