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任谁大半夜忽然醒来看到床头站了个黑影都会吓的尖叫。
马丁抓起个枕头捂在老头脸上,“呜呜呜——”
“主教,晚上好,很高兴与你见面。”拿起枕头,马丁再次笑着说道。
“你他妈的是谁!你怎么闯......呜呜呜——”
马丁再次用枕头捂了下,放开后利亚姆·塞缪尔依旧大喊大叫,“来人,来人呜呜呜——”
不是,怎么也是做了多年主教的人,芝加哥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半夜的被人摸到床头了,还大喊大叫的,这也太傻逼了!
这不符合马丁心里对大人物的定义。
不应该是喜怒不形于色,遇事沉稳冷静,泰山崩于面前而不乱吗?
这他妈的算什么?
只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想起前阵子抓的达柳斯议员了,这位身份地位更高,但一见面就大吼大叫骂骂咧咧,第二天上门搜查的时候又显得胆小怕事,畏畏缩缩…………
那位马泰奥局长也差不多,从头到尾就只会耍无赖,跟个地痞流氓没什么区别。
脑子里念头转过,忽的发现利亚姆·塞缪尔主教挣扎剧烈,这次的时间有点长了,老家伙年纪大了,别特么死了。
拿开,老家伙这次不喊了,大口大口喘息着,脸上头上全是汗水。
“老家伙,你他妈的再喊我就把你的牙齿一个一个掰掉!”马丁决定换个方式对待他,“先给你长长记性!”
说罢,抓着老家伙的手指用力一掰,“咔嚓”一声,指端被掰断,白森森的骨头都露出来了。
“啊呜呜呜——”
老头用力挣扎,马丁看着吊着的半截手指,干脆直接扯了下来。
老头挣扎的更用力了,竟然把相濡以沫多年的老婆给踹到了地上。
中间放开两次让老头呼吸,终于是不喊了。
马丁哪里知道,利亚姆·塞缪尔的主教位置是继承下来的,他家四代人为上帝服务,他生下来就是那一天就注定要在主教这个位置上,跟那些从最普通神职人员一步步混上来的泥腿子不能比。
利亚姆·塞缪尔天生高贵!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我是神父,是主教,你这样对待我是会遭到上帝的惩罚的。”老头脸色惨白地看着马丁,他确定自己不认识面前这个黄种人。
“上帝有几个师,你让他下来我跟他聊聊。”马丁嗤笑一声,“上帝不能让你痛苦,但我能,所以我现在就是你的上帝,起来,下楼,现在听得我的。”
老家伙艰难爬起来,眯着眼看了下地上一动不动的老太婆,知道人已经死了。
“别看了,你家里没有活人了,就是蟑螂都被我竖着劈成两半了,谁也救不了你。”马丁推了下老头,“先带我找一下你家里的现金和财物,所有的,你千万不要耍什么花样,不然我会把你的指甲一根一根拔下来,再然后一点点把
你皮肉切下来,从双手开始,放心,我是学医的,会先截断你的血管,不会让你流血而死的。”
老家伙打了个哆嗦,双腿不听使唤咕咚一声跪倒在地,想起了从前参加过的一些·宴会,上面烤好的鲜嫩食材也是这么吃的。
搞什么?
马丁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是使用了个【恐吓】而已,怎么就吓成这样了?
老家伙这么脆弱?
又踹了一脚,利亚姆·塞缪尔撑着地就要爬起来,结果一用力断指处传来一阵撕心的疼痛,疼的他再次叫了出来。
只是叫了一半嘴里被塞了一支鞋子,马丁动作过于粗暴了,老头牙齿都没踹掉了两颗。
马丁算是看出来,老家伙十分脆弱,连马泰奥那家伙都远远不如,老家伙被自己拔掉了10个指甲还敢给自己设局呢。
干脆也不知道让老家带自己去拿钱了,直接撕了一块床单塞老头嘴里,拖着来到地下室。
打开灯,马丁左右看了眼,整个人就呆愣在原地。
想象中的地下室,放一些杂物,眼前的地下室,极其宽阔的主大厅,装修感觉比一楼的大厅更豪华。
把老家伙在原地,马丁转了转,直觉告诉他,好东西应该都放在地下了!
大厅铺的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地毯,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侧面是一个酒吧台,酒柜上放了很多酒。
沿着墙边走过去,一侧有个半暗门,按下开门键后门缓缓划开,里面竟然是个酒窖。
不用仔细看都知道这里的酒肯定值不少钱。
酒窖旁边还有一个地下的小厨房,这里没什么看的,马丁又走到另一边,拉开一个门打开后发现是个私人影院,墙壁都特意做了隔音处理,这里发出再大的声音都不会吵到邻居。
好地方啊!
太适合审讯利亚姆·塞缪尔了。
把人拖过来丢在地上,拿出他嘴里的破布后问了下旁边一个房间的密码。
那是一扇有宗教纹路雕花的木门,带有密码锁,输入密码后拉开门,开灯之后马丁又一次震惊了。
房间里放的东西一看就是宗教用品,可他妈的老家伙不是新教的主教吗?
可这里为什么摆放了很多骨制品?
马丁拿起骷髅法杖仔细观摩了下,顿感无语,理论上这玩意应该是东方大国那边的法器……………
一个新教主教在家里地下室搞密教的一套法仪也就罢了,利亚姆·塞缪尔还因地制宜地进行了本地化。
就他妈的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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