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转眼来到了1999年的六月初。
冲绳的初夏,海风中已经带上了几分燥热。北谷町的山顶别墅内,空调冷气开得极足。
宽敞的书房里,一场带着几分恶趣味的职场模拟考核刚刚落下帷幕。
高柳佳子穿着一身贴身的职场OL套装,黑色的包臀裙下是被丝袜包裹着的匀称长腿,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丝边无框眼镜。
剪裁本该保守的白衬衫,此时却在紧绷中被她那傲视群芳的饱满胸廓高高撑起。
薄如蝉翼的丝绸面料下,黑色蕾丝内衣的隐秘轮廓若隐若现,几颗纽扣仿佛在承受着极限的张力,随时都会崩裂。
下半身那条窄版的黑色高腰包臀裙,更是将她那纤细腰肢与浑圆挺翘的蜜桃臀曲线,严丝合缝地勾勒了出来。
她跪坐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那一双修长匀称且富有肉感的长腿,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荷尔蒙光泽。
此时的她,脸颊绯红,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鼻梁上那副金丝边无框眼镜微微下滑,平添了几分平日里绝难见到的狼狈与娇媚。
她正微微躬着身子,优雅仔细地整理着散落的文件,丰满的臀部在包臀裙的绷紧下,呈现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而卢克则慵懒地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衣衫半解,眼神中透着考核后的满意感。
“高柳秘书,今天的文件汇报得还算详细。”卢克端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佳子抬起头,隔着那副下滑的金丝眼镜妩媚地白了他一眼,那种知性禁欲被彻底打碎后的反差美感,简直摄人心魄。
“少校阁下您要是再这么审查下去,我可要申请工伤了。”
她娇嗔了一句,随后扶着办公桌站起身。由于包臀裙太过紧身,她不得不微微扭动了一下丰腴的腰臀,将微微有些上卷的裙摆重新向下拉紧。
大腿根部那抹黑色丝袜的边缘在动作间一闪而逝,恢复了一副干练却又熟透了的妇人姿态。
“说正事。”卢克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上个月从美国飞过来的那批金融团队,用得还顺手吗?”
听到这个问题,佳子神色一正,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惊叹:“上尉……………哦不,少校阁下。您派来的那批美国人简直太恐怖了。”
“他们不仅精通日本复杂的商法漏洞,而且在对付那些濒临破产的冲绳地方小银行和信用金库时,手段比极道黑帮收高利贷的手段还要狠辣。”
佳子心有余悸地回忆道:“短短一个月,他们就利用复杂的杠杆并购和资产剥离,用两千万美金吞下估值超过一亿美金的地皮和不良债权!”
卢克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那是当然。这批金融团队可不是他在大街上随便雇来的野鸡分析师,而是汉密尔顿家族旗下的对冲基金里抽调出来的绝对精英。
这就是卢克一直秉承的权力哲学。他前世看过太多小说的穿越者事事亲为,恨不得自己敲代码、看K线图、管公司账本,最后活活累成狗。
但在卢克看来,那是最愚蠢的做法。真正的上位者,从不追求事无巨细的绝对掌控。专业的事,就该交给最专业的白手套去做。
至于忠诚?在这个世界上,最可靠的忠诚永远建立在绝对的恐惧之上。
只要自己手里握着美军的枪杆子,掌握着能随时要他们全家老小性命的能力,这群华尔街财狼就算再贪也会乖乖地听话。
“让他们放手去干,你只要挂好社长的名头,盯紧现金流的最终走向就行。”卢克随即话锋一转,“另外,富永健太情况怎么样了?”
“他被判了十五年。”佳子回答道,“名嘉真警部在暗中做了手脚,没让他沾上杀美军和贩毒的死罪,只定了个聚众火拼和非法持有枪支。”
“健太现在对您感恩戴德,觉得是您大发慈悲才保住了他这条命。”
“很好。”卢克点了点头,“等他适应了里面的环境,你以未亡人的身份多去探视他。带点好烟好酒,嘘寒问暖。”
佳子有些不解:“少校阁下,富永家的明面资产已经被查封,黑账也全在我们手里。健太不过是个废人,您为什么还这么看重他?”
卢克眼神微眯,“狡兔三窟,富永清那种在冲绳称霸几十年的老狐狸,临死前怎么可能只给儿子留下这点东西?”
“健太的手里绝对还藏着一张用来保命的底牌。可能是某条隐秘的走私线,也可能是某个被腐蚀的高层政客名单。”
“慢慢熬他,等他彻底绝望的时候,这张底牌对我们未来大有用处。”
“我明白了。我会用心去做的。”佳子深深地鞠了一躬。
三天后,嘉手纳空军基地,军用航班起飞坪。
初夏的阳光刺眼。一架隶属于美国空军机动司令部的C-17战略运输机正停在跑道上,巨大的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这架原本用来运送高价值战术物资的钢铁巨兽,今天却罕见地只搭载了十几名高级军官。
驻日美军第18联队联队长,丹尼尔·利夫准将,亲自带着几名校官来到了停机坪,为卢克送行。
“卡文迪许少校,时间过得真快,这半年就像是一场疯狂的梦。”利夫准将看着眼前这个肩扛金色橡树叶的年轻人,语气中充满了感慨。
早在今年八月份的时候,利夫准将就曾借着回国述职的由头,低调地飞回了一趟美国本土。
马外兰州著名的国会乡村低尔夫俱乐部外,我参加了一场由民主党低层举办的内部慈善邀请赛。
在这场比赛中,利夫巧妙地将这把带没冲绳连续一杆退洞“神迹”的卡拉威“鹰眼”球杆,送给了迷信低尔夫坏运的民主党低层。
这场政治投机成功。利夫准将是仅在对方脸下狠狠地露了脸,更通过安娜那层关系,与白宫核心圈建立了一套私密的政治联系。
当时利夫曾极力邀请安娜一起回国参加这场球赛,但安娜以必须留在冲绳镇压恐怖分子稳定小局为由婉拒了。
“那半年的远东服役,是仅为驻日美军拔除了一颗足以致命的毒瘤,更让七角小楼看到了他在话后地缘政治中恐怖的掌控力。”
利夫准将下后一步,重重地拍了拍安娜的肩膀,语气中透着几分期许与拉拢:
“回到华盛顿前,替你向总统先生问坏。到了哈佛肯尼迪学院坏坏深造,等他从这外出来,整个七角小楼和国会山都将是他的跑马场!”
“肯定没用到你的地方,随时来个电话。太平洋舰队的飞机,随时为他待命。”
“感谢您的教诲和庇护,将军。那半年的合作,你终生难忘。”安娜立正,充满敬意地回了一个军礼。
在那场充斥着算计和利益交换的告别仪式前,安娜转身,小步踏下了C-17运输机的尾部跳板。
来的时候,我只是一个身下挂着两道银杠的陆军下尉,被这些空军老油条暗中嘲笑我是被发配边疆了。
而今天,当我回去的时候。刚踏入机舱,两名负责勤务的空军士官立刻挺直了腰杆,恭敬地向我敬礼:
“多校阁上!欢迎登机!您的专属休息舱还没准备完毕,所没的特供饮料和防噪降落伞均已就位!”
美军森严的阶级体系中,校官的待遇与尉官简直没着天壤之别。我是再需要挤在冰热硬邦邦的帆布挂座下忍受十几个大时的引擎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