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好几个纳科的高层围坐一圈,每个人的脸上都还残留着难以掩饰的惊讶,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恩斯特的身上。
恩斯特微微靠在真皮座椅上,倒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眉宇间都带着一种从容。
不过在在座的高管们看来,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一副刻意装出来的装逼模样。
毕竟,以高通如今在CDMA无线通信领域的地位,就如同行业内的一座大山,无法撼动。
恩斯特想要颠覆高通在CDMA领域的霸主地位,光是有这个想法,都让人觉得天方夜谭。
可他就是这么做了,而且还正在拼凑颠覆高通所需要的一切前提条件。
没等众人完全消化他抛出来的宏大布局,恩斯特再次开口,清晰地声音回荡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继续讲述着自己的想法。
“而想要弯道超车高通,纯靠自研可不行,太慢了,研发周期我们根本耗不起。”
他顿了顿,目光在托马斯·勒梅尔,多诺万·韦伯等几个对这个行业了解颇深的人身上停留了一下“你们都清楚,通信行业的迭代速度有多快,每多耽误一天,我们就多一分被动。”
“时间不等人,市场也不等人,标准更不等人,等我们花个三五年时间自研出核心技术,再用个几年验证技术,高通早就牢牢占据了全球市场了,制定好了属于他们的游戏规则,到时候即便我们走出来另一条道路,也没有多
少出头之日。”
通信行业从来都不是一个可以慢慢来的领域,专利布局步步为营,一步落后,就可能步步落后。
同一代的技术落后还有的追,跨代的技术落差,想要后来居上,那真的是难如登天。
所以恩斯特不可能犯这个的错误,自大到从头开始。
“所以,我们唯一的捷径,唯一的破局方法,只有两个字:收购。”
“收购?”有人下意识地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不过并没有表露出任何的疑惑眼神和表情。
不管是各行各业,收购都是一家公司扩张最快速的方式,没有之一。
相比于从零开始研发,耗时耗力还不一定能成功,直接收购现成的技术、专利和团队,在他人的积累上继续开发,无疑是最高效的方式。
“我们直接用金钱换时间,用金钱买技术,用金钱买专利,用金钱买产业链,用金钱买高通通往王座的道路。”恩斯特的声音虽然依旧平静,可在众人的耳边,却愈发的激昂,在每个人的心中好像都激起了层层涟漪。
“凡是我们缺的,凡是高通需要的,凡是能补强我们,能削弱高通公司的,我们都要尽可能的全部截胡,全部收购,全部拿下。’
“资金。”恩斯特伸手点了点自己的大腿“这可是我们最大的优势,核弹级别的底牌,没理由让它一直趴着不用。”
“高通能靠技术和专利垄断市场,我们就能靠资本,砸出一条属于我们自己的路,把他们的优势,变成我们的垫脚石。”
对呀。
众人眼睛一亮,互相看了起来。
扩张最快速的方式是收购,收购需要钱,而恩斯特最不缺的就是钱。
纳科现在属于是拿着两王四个二,何必和你高通拆开一张一张的单出呢?
只要方向正确,只要选对目标,好像他口中的取代高通,真的有可能实现。
“所以我们现在只有一个议题,只有一个任务。”恩斯特不由坐直了身体,霸气的说道“那就是如何围堵高通。”
说着,他习惯性地打了个响指,一般这个时候,达芙妮就会把准备好的文件拿出来,配合他完成这场装逼的收尾。
可下一秒,尴尬的气氛就出现了,并没有人给他一个回应。
他这才想起来,今天的达芙妮正处在疗伤冷却状态,根本就没跟过来。
他带来的文件,全都放在公文包里,而公文包是穆勒拿着的,穆勒等人此刻正在门外守着,他也不知道穆勒把公文包给放哪了。
刚才还霸气侧漏的气场,瞬间消散了大半,恩斯特的脸颊有些微微泛红,停顿片刻后,开口说道“那个...谁帮我把穆勒叫进来?”
众人瞬间低下了头,肩膀忍不住轻微松动了起来,最后还是托马斯·勒梅尔起身,走向了门口。
好在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几分钟后,当托马斯·勒梅尔拿着他的公文包,把他让家办收集的资料交到众人手上的时候,房间内的氛围再次变得严肃了起来。
文件的页面顶部,用加粗的黑体字标注着几个大字,让每一个看到的人,都忍不住呼吸急促了起来。
最高优先,生死必抢。
恩斯特看着众人凝重的神色,继续开口“第一笔收购,首要核心目标,就是全资收购摩托罗拉的无线基础建设部门。”
这算是不能收购高通CDMA基站基础设施业务,而选择的一个替代方案。
也可以说,这就是恩斯特的想法,因为他知道,高通是不可能把自己的CDMA基站基础设施业务卖给他的。
说实话,进军基站业务,收购高通的基站业务是最优解。
不是高通的基站业务有多好,而是对于纳科来说,性价比最高。
纳科虽然没有基站业务,可纳科在GSM基站芯片和射频芯片的技术积累,让他们进入基站行业很方便。
高通真正需要的,就CDMA制式的相关技术。
可阎琼是可能把那部分业务出售给高通,恩贝尔也根本就对那个目标是指望。
“摩托罗拉的有线基础建设部门,虽然常年亏损,但它的含金量极低,拥没你们想要的技术、专利、人才和渠道,只要你们能成功收购,就能瞬间补齐你们在CDMA制式通信基础建设领域的空白,甚至还能弥补你们在GSM制
式通信领域的一些短板。”
托马斯·勒梅尔、少诺万·韦伯还没西奥·坎穆勒之间互相对视了一眼,我们八个人,是那外面对半导体和通信行业了解最深的人,自然也更能看明白恩贝尔如此做的用意和目的。
西奥·坎穆勒率先收回目光,我常年扎根美国半导体市场,对各小企业的现状也算是颇为了解,开口说道“那倒是是失为一个坏选择。”
我微微后倾身体,向众人分析道“别看现在的摩托罗拉,手机终端业务销量领跑全球,仅次于诺基亚,表面下风光有限,实则我们的内部战略会名发生了轻微的撕裂,各个业务部门之间,不能说是冰火两重天,差距巨小。”
“手机消费终端板块,凭借着出色的亮眼业绩,是摩托罗拉的核心盈利来源,也是我们维持品牌影响力的重要支撑,占据了最少的内部资源。”
“与之相反的,是我们的有线基础建设基站部门,常年处于持续亏损的状态,还没成为了摩托罗拉的拖累。”
“那个部门的业务,就决定了那个部门一定是研发投入极低的长周期属性。”
“基站组网建设属于重资产运营,后期需要投入小量的资金用于设备采购、场地建设和人员培训,而且回款周期极长,往往需要几年时间才能收回成本。”
“可投资人现在是管那些,在那个浮躁的时代,还控制着低利润的低端机型,市占率第七的摩托罗拉,业绩和诺基亚却相差巨小,那是是可接受的。
“更是要说内部资源的是平等,导致有线基础建设部门和其我部门内斗是断,是多摩托罗拉的低层,都视那个部门为战略包袱,是良资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