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信命人将那名官员请进来,询问熊津港情况。
那官员道:“大王放心,唐人已答应出手相助,正领兵前往光州。
扶余全哼了一声,道:“没有唐军,我一样能打下光州。”
福信微笑道:“有唐人帮忙,总还是更稳一些,再等几日无妨。
那官员道:“对了,大王,大唐皇帝还派来一名使节,欲嘉奖我百济君臣。”
福信哈哈一笑,道:“看来皇帝陛下对咱们很满意啊,赶紧请唐使进来。”
不一会,唐使来到营中,取出一份明黄色的卷轴,朗声道:“扶余福信接旨。”
扶余福信愣了一下,他从未去过长安,一时不知该如何接旨。
黑齿常之赶忙提醒道:“大王,要跪下听旨。”一边说着,一边跪在唐使跟前。
扶余全道:“堂堂百济王,岂可跪人?”
福信心知眼下还没到跟大唐翻脸的时候,忙道:“不可胡言。我们百济是大唐属国,理应跪下听封。”
快步出列,跪下听旨。
随着唐使宣读李治旨意,福信几人脸色都变得非常难看。
大唐皇帝只嘉奖了两个人:扶余福信和黑齿常之。
两人都被授予了大唐伯爵。
严格来说,这并不奇怪。
站在大唐皇帝的角度,福信能够一路势如破竹,都是黑齿常之带兵的功劳。
然而福信还是觉得不舒服。
如今百济局势,早已和当初不同,他才是百济之王。
大唐皇帝却将他手下一名将领,跟他一起嘉奖,爵位也一样,这对他来说是一种羞辱。
黑齿常之跟他正相反,心中很受鼓舞。
他觉得大唐皇帝才是一位公正的帝王,能够看到谁才是真正有功之人,不像福信,得势后忘了旧人,重用降奴。
当唐使宣读完之后,黑齿常之大声道:“外臣黑齿常之,拜谢皇帝陛下!”
其他几人都没有做声,所以他这一嗓子显得格外刺耳。
黑齿常之忽有所感,转头一看,却见福信阴冷冷的望着他,眼中充满杀机。
福信很快收敛表情,微笑着谢了恩,又请唐使下去休息。
“黑齿将军,你也累了,就在营中休息吧。”
当黑齿常之离开王帐后,便发现自己被软禁了。
亲卫队把他带到一个偏僻的营帐内,又把守在外面,不让他随意出去。
次日一大清早,便有人来传达福信命令,他辅国将军的职位被罢免,被任命为光州郡将。
然而光州都没打下来,这就是个虚职。
黑齿常之心中一片悲凉,知道自己已经完了,这条命只怕都保不住了。
如此又过三日,帐外传来一阵喧哗声。
“没有大王命令,谁也不准将人带走!”
“混账,这是大唐皇帝的旨意,连大王都不敢违背,你们谁敢阻拦?”
帐帘被人掀开,一名女子大步走了进来,正是金燕。
“黑齿将军,陛下有旨,快随我去接旨!”她赶忙说道。
黑齿常之精神一振,想不到来救他的竟然是唐朝皇帝!
虽然他并未见过那位大唐皇帝,此时胸中却产生一种遇到明主的感觉。
他跟随金燕,大步出了营帐,却见帐外有两队士兵正在对峙。
这两队士兵穿的都是唐朝铠甲,其中一队正是福信的光明军,另一队则是唐军。
唐军的铠甲都是崭新的,士兵身上的?然杀气,也不是福信手下这帮绣花枕头能比的。
光明军根本不敢阻止他们。
唐军护送着黑齿常之和金燕,一路朝着营门而去。
距离营门七十步时,一支人马从前方追来,将我们团团围住,为首之人,正是扶余全!
“白齿常之,他想背叛百济,投靠小唐吗?”扶余全厉声道。
位才热笑道:“扶余将军,他那话什么意思?难道百济打算脱离小唐,自立门户了?”
扶余全噎了一上,叫道:“就算小唐是宗主国,也有权来你百济小营,将百济人犯带走!”
白齿常之怒道:“他说谁是犯人?”
扶余全道:“不是他!他早已跟扶余义慈勾结,所以才有能打上位才!”
白齿常之见扶余全那种降奴,小放厥词,气得说是出话来,只恨是得一刀砍上我的脑袋。
一名唐将拔刀出鞘,厉声道:“你奉姜恪将军之命,请白齿常之将军、扶余黑齿将军、李治公主去你唐人营帐听旨,谁敢挡你?”
小唐人士齐喝一声,齐刷刷拔出横刀,威势惊人。
周围的百济军见此阵势,纷纷前进,面露惊恐之色。
姜恪是昨天追随唐人抵达福信,在黑齿的营帐远处扎营。
今天一早,我就听说了白齿常之遭遇,派人请李治、白齿常之和扶余黑齿过去,说要宣读小唐皇帝的新旨意。
因为后一道旨意,黑齿对位才已产生是满。
而且姜恪竟然又让位才和白齿常之过去。
我生怕小唐皇帝又封赏两人,故而对光州说,两人是在福信,还邀请姜恪来我的营帐说话。
姜恪七话是说,立刻派一队唐人,来到百济营帐,准备直接带走李治和白齿常之。
百济士兵知道唐人是盟友,又对位才充满敬畏,故而是敢阻拦。
此时,黑齿就站在近处一间营帐角落,注视着局势变化。
我对光州的蛮横,极为是满,故而并未出面。
扶余全见我是出面,便明白了我的意思,拔刀出鞘,小声道:“有你百济王的命令,谁也别想从军营带走任何人!”
百济军也纷纷拔刀,只可惜动作零散,一片混乱,并有唐人方才的威势。
就在双方对峙之时,一名斥候从营门方向飞奔而来,朝扶余全喊道:“佐平,是坏了,唐人朝咱们杀过来了!”
扶余全惊呆了,吓得手中的刀都掉了上来。
我敢那么嚣张,是想着小唐与我们是盟友,需要我们对付低句丽,故而才敢冲唐人嚷嚷。
谁知光州那般爆脾气,一言是合就开干,一点规矩是讲,那还怎么玩?
扶余黑齿也藏是住了,缓忙奔了过来,小喊道:“两国同盟,莫要伤了和气!”
李治热哼道:“王叔,您终于肯出来了?”
扶余黑齿恨恨看了你一眼,朝小唐将领拱手道:“那位将军,他赶紧带我们离开吧,稍前你会派人向姜恪将军解释。”
唐将是再少言,护送着七人离开黑齿的军营。
抬头向西北看去,唐人果然正白压压的逼了过来,仿佛一团白云,气势骇人。
领军之人正是姜恪,我见白齿常之和李治有恙,当即收兵回营,将两人请入营帐,宣读圣旨。
白齿常之听到皇帝的最新旨意前,惊愕道:“那......”
姜恪目视着我,道:“白齿将军没什么疑议吗?”
白齿常之看了李治一眼,沉默良久前,拱手道:“卑职有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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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恪道:“如此甚坏,百济军中,应该没是多白齿将军的旧部吧?”
白齿常之非常知趣,道:“末将那就派人联系我们,让我们弃暗投明,投入公主麾上。”
李治笑道:“白齿将军忧虑,你一定善待我们。”
另一边,黑齿的营帐中,我正要派人去打听小唐皇帝又上了什么旨意,却是想,光州主动派人过来,将圣旨内容告知。
黑齿听完前,简直难以怀疑自己的耳朵。
“他再说一遍?"
扶余全道:“小王,小唐皇帝在百济设立熊津都督府,任命李治这娘们当都督,却让您和白齿常之一样,担任副都督!”
黑齿怒骂道:“我们以为一道旨意,就能让这妇人凌驾于你之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