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念叨了几遍这首歪诗,都散伙了你还寻觅什么。
突然杨光全身激动起来。
这首诗藏着其他的意思。
把第一句的第一个字,第二句的第二字,第三句的第三个字,第四句的第四个字连在一起是,屋后寻物。
屋后寻物,杨光又确认了一遍,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难道屋后竟然藏着什么东西。
难道、果然、的确有“阿里巴巴的宝藏”。
走过路过不能错过。
杨光带着抄起了工兵铲出了这间屋子,来到屋子的后面。
屋子后面是一片宽敞的平地,落满了一层枯黄的树叶。
杨光来到屋后面中间的地方,甩开膀子用工兵铲在地上挖了起来。
一种寻找到宝藏的兴奋冲动,催动这杨光是连连挥动了铲子,但是下去一米多还是土,啥都没有。
因为诗上只说是屋后,屋后面地方大着呢。
杨光又换了一个地方,在刚才挖开坑的地方的隔壁继续开挖。
没有,继续换地方继续挖。
最后忙活到了凌晨还是没有任何的发现。
难道那首诗里“屋后寻物”只是个巧合?
还是自己挖的不够深?
杨光又跑到第一个坑里面,又往下挖了一米多。
然后第二个坑、第三个坑---------
仍然是没有任何的发现。
难道那首诗歌真的只是一种巧合?
杨光又回到关公画前面仔细的咀嚼着这四句诗。
屋漏偏逢连夜雨,
日后可有相见时。
觅觅寻寻冷清夜,
身无长物归乡去。
最后杨光否定了“屋后寻物”这四个字是巧合的。
因为这四句诗歌没有“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巨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的那种流畅感。尤其是第三句觅觅寻寻冷情夜,明显其他三句有些不搭调,有些生搬硬凑的痕迹。
觅觅寻寻冷清夜?
难道这句竟然是说的时间,觅觅,难道是“秘密”的谐音。
冷清夜,难道是要夜里才能解开秘密,寻到宝藏。
现在已经是夜里了啊?
杨光又转到屋后,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但是黑咕隆咚了什么都没有发现。
看来问题还出在这首诗歌之上,难道自己还是没有理解正确。
冷清夜,难道不是说的夜晚。
清有清晨的意思,夜有夜晚的意思
清夜,难道清晨和夜晚的交汇时间,那就是黎明的时候。
杨光心里蹦蹦跳,估计这次应该不会错了吧。
现在离黎明还有些时间,杨光带着小黑和小飞,回到自己指环世界的“三室一厅”。
洗刷了一下,定上了早上的闹钟,然后沉沉睡去。
小黑则趴在杨光钢丝床旁边的一块地毯上睡觉。小飞则是抓在杨光帐篷上的一个横梁之上也闭上了眼睛。
早上六点。
“叮铃铃”闹钟准时叫醒了杨光和他的宠物。
杨光顾不上吃饭,抓起工兵铲出了指环世界,激动的跑到土匪的“聚义厅”后面。
此刻天色仍然是蒙蒙未亮。
杨光站在屋后面仔细思索,土匪屋后面是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平地,周围就是悬崖了,估计应该是土匪当年练武打靶的操场。
而自己也不过是把土匪屋后面五六个平方的地方发掘了一遍。
根据诗里面的意思,土匪的宝藏应该就在这个操场之内,只不过不知道具体的地方罢了。,
那么黎明会出现什么变化呢。
杨光静静的站立着。
过了一会,一轮红日开始从东方升起,照进了这个小山坳。接着一阵山风吹来,冻的杨光有些哆嗦,果然是冷清夜。
什么变化?
多了影子.
对,就是影子。
这秋日早晨的阳光把“聚义厅”的影子拉的又瘦又长,变成了一个长剑一般。
影子的最远处也就是影子剑头的地方几乎都到了悬崖边上。
难道那个屋后寻物值得是,屋的影子后面寻物。
肯定就是这样了,杨光的想到。
迅速的跑到影子的剑头后面处,杨光迅速的挖了几铲子。
但是挖着挖着,杨光心里是既惊且喜。
喜的是,杨光越来越肯定这个地方就是藏宝的地方。
惊得是,这个地方的土壤明显比自己昨天挖的那几个坑的土壤要松软。
这说明什么问题呢,说明这个地方最近几年应该有人已经挖掘过一遍了,这些土都是回填的。
也就是说,土匪,或者土匪的后人,最近几年曾经来发掘过,回来取过宝藏。
杨光心里拔凉拔凉的。
不过这也很正常,杨光安慰自己。
埋下这个宝藏的土匪既然没有被政府剿灭,那么肯定会回来取这些宝藏,或者也会把这个秘密告诉自己的后人。
“蹦”杨光的工兵铲碰到一个硬物。
找到正主了。
又挖了一会,一个电冰柜大小的大木箱子出现在地下。
箱子很沉,杨光使了吃奶的劲才把箱子拽了上来。
但是等杨光看到箱子上面的锁的时候,心里更凉了。
虽然箱子很老旧,但是箱子上的锁却很新、很新、很新-------。
而且,这分明是一把锁自行车的车锁好不好?杨光哭笑不得。
这种感觉就像电视剧里的皇帝端坐在龙椅上“哧溜哧溜”的在吃老坛酸菜牛肉面,他大爷的。
看来,肯定是土匪的后代已经来取过东西了,然后用了一把自行车锁把箱子又锁上了,重新埋了起来。
但是从杨光把箱子拽出来使用的力度来看,箱子里面应该还有东西。
“啪”杨光挥动伞兵铲,一下把自行锁给削断。
打开箱子,果然不出所料。
金银珠宝,翡翠玛瑙,是一样没有。
有几个用牛皮纸包装的圆柱状东西,跟手电筒差不多大小。
杨光扭开一个,散落了一地的袁大头。
还有就是用牛皮纸包装得豆腐大小的方块,这玩意最多,码了小半箱子。
杨光拿起一块,撕开包装。
里面包得是黑乎乎的、干的像牛粪一样的块状物。
虽然杨光第一见到这个东西,但是这个东西的鼎鼎大名,每个中国人都知道,所以杨光也猜个差不多。
鸦片膏。
鸦片膏在民国的时候很值钱,当然现在也很值钱。
民国时候因为通货膨胀,鸦片膏甚至跟金银一样当做硬通货,甚至一度都被当钱币使用。
所以土匪埋了鸦片膏当宝藏并不稀奇,因为这半箱子鸦片膏是很惊人的财富。
不过当今社会贩卖一坨牛粪大小的鸦片,就够蹲个几十年了,也不好销,怪不的土匪的后人没拿。
关键这玩意对杨光也没用,也不敢拿出去换钱。
真正引起杨光注意的是,在箱子的一侧还躺着一样东西。
一个直径越六十公分的大圆铜片子。,
杨光伸手打算拿起来,很沉。差点从杨光手里面脱落,砸到杨光的脚。怪不的土匪的后人也没拿,这也太沉了。
要知道这里是荒山夜岭的,又不能开火车或摩托车,又不能亲戚朋友一起喊来,人家孤单一个人肯定先拣黄金珠宝拿了。
仔细打量一下,这个大圆铜片外凸内凹呈弧形,青灰色,边缘还很锋利。凹面里面有两个圆环。
整体的形态跟烙煎饼果子那锅形态差不多,略大一圈而已。
如果杨光猜得不错的话,这是一个盾牌。
真正让这个盾牌看起来有价值的地方是在正面刻有非常古老的兽面纹。
这个兽面纹有鼻子有眼睛有嘴巴,嘴巴上还有裸露着的獠牙。
让这个盾牌看起来像某个远古神兽的大脸一样。加上这个盾牌又是青铜材质,所以这个东西看起来应该有些价值,土匪也放到了自己的宝藏箱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