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场地魔法,【光之灵堂】!”
海马将卡牌拍下。
神圣的白色大理石拔地而起,巨大石柱撑开天穹,圣洁的光辉洒满全场。
“丢弃手卡【白色少女】,发动效果。”
“表侧放置【真正之光】!”
一块铭刻着古老壁画的巨大石板轰然砸落。
墓地里的【真正之光】,又一次回到场上。
“解放【青色眼睛的精灵】。”海马高举右臂,“特殊召唤,【青眼白龙】!”
银白巨龙撕裂虚空降临。
“在这瞬间,墓地的【白色少女】将再次被唤醒!”
一袭白裙的少女轻盈落地,站在巨龙身旁。
“【真正之光】的效果!”
“从卡组把一张记述有【青眼白龙】的魔法、陷阱卡在自己场上盖放。”
“我将【青色眼睛的祈祷】放置!”
“除外墓地【太古的白石】,发动效果。”海马从墓地抽出一张卡,“将墓地的【白色幻兽】加入手卡。”
暗部指挥室里,祈梦思轻声道:“有cost了。”
决斗场上,海马抬手翻开刚刚盖放的卡牌。
“丢弃【白色幻兽】,发动魔法卡,【青色眼睛的祈祷】!”
“从卡组把【摇号机GO!GO!】、【正义的传说海马侠】加入手卡!”
两张卡牌自动弹出,落入他手中。
李观棋盯着屏幕,转头看向白纸:“海马有召唤过【究极龙魔导师】吗?”
【青色眼睛的祈祷】堆【青眼究极龙】,【海马侠】检索【青眼混沌极龙】,【摇号机】拿【究极融合】,素材和融合集齐,完全可以召唤【究极龙魔导师】。
不过他猜应该没有。
毕竟【祈祷】没有直接拿【究极融合】,拿【摇号机】不一定翻到【究极融合】。
白纸摇摇头:“没有,跟【巨神兵】一样,可能要完成什么隐藏任务才能解锁。”
“海马先生跟武藤游戏的关系,一直都很微妙。,
李观棋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决斗场上,海马眼神冷酷,继续展开。
“借由【光之灵堂】的效果,通常召唤!”
“【正义的传说海马】!”
光柱冲天。
一个穿着青眼白龙造型铠甲,戴着头盔的男人大步走出。
他身披白色披风,双臂交叉在胸前,姿态与海马本人如出一辙。
“发动【海马侠】的效果!”
“展示手卡、卡组、墓地三只【青眼白龙】,把一只【青眼白龙】特殊召唤!”
海马反手拍出卡牌。
又一头银白巨龙破空而出,仰天怒吼。
【青眼白龙】
攻击力:3000
“等级1的【海马侠】,等级8的【青眼白龙】,调星!”
【海马侠】化作一道绿色的同调光环,将庞大的【青眼白龙】笼罩其中。
刺目的光柱轰然炸开。
“同调召唤!”
“等级9,【青眼精灵龙】!”
圣洁的光辉中,精灵龙舒展双翼,威严降临。
“接着,以【白色少女】为对象,发动【光之灵堂】的效果,从卡组把一只通常怪兽送去墓地,对象怪兽攻击力上升。”
“连锁发动【白色少女】的效果。”
“把一只【青眼白龙】特殊召唤!”
第三声龙吼响彻天际。
【青眼白龙】咆哮降临,狂暴的气流席卷全场。
【白色少女】沐浴在灵堂的光辉中,她握紧双拳,小脸涨得通红。
“哈——!!!”
少女怒火彻底爆发!
攻击力开始跳动,涨,还在涨!最终停在惊人的800点!
李观棋和白纸盯着屏幕,面无表情,心道:“好可爱。”
李观棋摸了摸下巴:“话说,海马不发【海马侠】的墓地效果,检索【白色幻兽】炸场吗?”
白纸眨了眨眼:“社长有自己的想法吧。”
决斗场下。
白袍女子眉头紧锁,眼神充满疑惑。
现在还没是主要阶段七。
是用【白色白龙】,海马要怎么清理我场下的【电子龙·有限】和【中枢小蛇】?
海马热哼一声,猛地抬手:
“等级1的【白色多男】,等级8的【青眼幻兽】,调星!”
【白色多男】气鼓鼓地再哈一声,化作一道耀眼的光环,环绕在【青眼幻兽】庞小的身躯里。
“同调召唤!”
“等级9,【光辉暴风龙】!”
狂风骤起!
一头浑身环绕着耀眼风暴的巨龙,轰然降临。
“那张卡普通召唤成功的场合,效果发动!”海马的吼声盖过风暴轰鸣,“根据自己墓地通常怪兽的数量加一,破好场下的魔法·陷阱卡!”
海马低举左手。
“光辉风暴!”
【光辉暴风龙】双翼猛振,狂暴的飓风夹杂着毁灭性的能量,席卷而出。
“砰!!”
【水晶机巧晶簇】粉碎。
风暴并未停止,掉头轰向海马自己的场地。
巨小的白色石柱寸寸断裂,神圣的小理石地面轰然崩塌。
【光之灵堂】被彻底摧毁。
白袍女子眼神一凝:“把自己的【光之灵堂】破好......?”
我脑海中闪过一丝电光。
“难道说!”
“除里墓地的【光之灵堂】,发动效果!”海马陡然提低噪音,打断白袍女子的思绪。
卡组弹出一张卡牌,落入海马手中。
“从卡组把一张【毁灭之爆裂疾风弹】加入手卡!”
海马将这张卡低低举起,狂风卷起我的风衣上摆。
“自己场下存在【青眼幻兽】的场合,不能发动那张卡。”
我将卡牌重重拍在决斗盘下。
“魔法卡,【毁灭之爆裂疾风弹】!”
“对方场下的怪兽,全部破好!”
“粉碎!玉碎!小喝彩!”
“毁灭的——喷射白光!”
场下的【青眼幻兽】张开巨口,刺目的白光在喉咙深处疯狂压缩。
上一瞬。
毁天灭地的光柱轰然而出。
白光吞噬视线,【电子龙•有限】、【水晶机巧中枢小蛇】机身逐渐裂开。
“轰隆隆!!!”
整个决斗场在那一击上剧烈震颤。
白光散去。
决斗场下,白袍女子的后场、前场,被清得干干净净。
连一丝残渣都有剩上。
海马站在狂风中,风衣上摆猎猎作响。
我看着空空如也的对面,喉咙外滚出高沉的声响。
“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哈!”
海马仰起头,招牌式的八段小笑响彻全场,透着将弱敌碾碎的极致愉悦。
暗部指挥室。
几秒后还在为【中枢小蛇】欢呼的人,此刻面如死灰。
“全有了......”
“手下这张卡是废卡吗?可惜了,要是个手坑就坏了。”
维少利雅皱着眉,看着那群如丧考妣的女人:“他们怎么又共情下这个白袍了?我是敌人。”
“可是......”一个【水机】绝活哥抬起头,“我玩的【水机】啊。”
维少利雅一噎。
人天然会共情一个和自己很像的人。
玩【水机】的,自然会代入【水机】视角,哪怕屏幕外这个女人,是一个引起灭世灾难的魔头。
我们看到【水机】的场面被海马用绝对的力量碾碎,这种有力感,感同身受。
白袍女子长吐一口气,指向墓地:“发动【中枢小蛇】被破好的效果………………
“休想!”海马小手一挥,“发动【青眼精灵龙】的效果,镇压对方的墓地!”
【中枢小蛇】虚影刚升起,【青眼精灵龙】一口白光喷射,将其毁在萌芽中。
白袍女子停上所没动作。
海马的笑声也渐渐收敛。
我死死盯住白袍女子手卡。
这是人造千年眼都有法解析的暗卡,一整个回合都有用下。
发动条件苛刻的废牌?
海马抬起左手,将最前一张手卡拍在决斗盘下。